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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路氹仔新美高梅·发小遗体上的神秘针孔,让我把怀疑目光投向他医生妻子
2020-01-09 16:13:55 来源: 相关资讯

澳门路氹仔新美高梅·发小遗体上的神秘针孔,让我把怀疑目光投向他医生妻子

澳门路氹仔新美高梅,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沈欢然

收到林聪去世的消息时,秦汉整个人一瞬间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静止了。等回过魂来后,拿手机的右手便无法自控地剧烈抖动起来。放下电话,他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香烟盒,却发现两只手仍是完全不听指挥,根本无法协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来。

十三年前,秦汉对林聪是恨之入骨的,虽然他是睡在秦汉上铺的兄弟。其实不用讲,你也能猜到什么原因——一个姑娘,柳思忆。

医学院不像那些工科院校那样严重缺女生,大学里女生比例一般都是要比男生高一点的,如果再加上各种护理专科及成教学院,女生与男生的比例甚至能达到2比1的境地。然而这么多的姑娘,仍无法改写秦汉当了五年“单身狗”的履历,只因他整个大学时代一门心思苦恋一个柳思忆。

最后的结局是临毕业前,柳思忆与秦汉的上铺林聪高调牵手,然后一同进了林聪的老家——省会城市z市的省人民医院。

秦汉则是一个人喝了一夜的酒,喝了吐,吐完继续喝。先是手脚不灵活了,喝一杯,打翻大半杯;然后知觉在身体上由远至近一寸寸麻痹消失;直到最后舌头大脑都麻痹瘫倒在地不省人事,再被其他室友发现,七手八脚抬进了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并由他们亲手操作了一把不正规的洗胃……

闹剧演完,青春散场。万念俱灰的秦汉,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悄悄来到了这个远离繁华的大西南幽静小城,做了一名法医。为什么?因为死人不会像活人那样无聊的悲秋伤春。

坦白说,林聪与柳思忆的结合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天作之合。林聪医学世家出身,家里都是医学界巨匠,他自己本人也是出类拔萃,年年成绩在同级中霸榜,人也生得俊朗,一米八的个子,阳光又不乏幽默,大学五年倒追他的漂亮姑娘能踩烂十几根他们寝室的门槛。

柳思忆自然也不差:虽然颜值不敢说医学院第一,但身材妖娆,一米七多的个子,女生中罕见的凹凸有致,配上一副无欲无求的慵懒面容,瞟你一眼就能杀死你的所有幻想。

平时除了学习就摆弄她那副古筝,一弦振起,揉碎了无数小男生的相思之心,而秦汉就是被她无辜误杀的其中一只癞蛤蟆。所以,数来数去,也还就林聪配得上她。

林聪倒是跟秦汉说了句“对不起”,可他能怎么回答?只能苦笑着反问:“有意义吗?”林聪也苦笑着摇摇头。那时的秦汉,不想恨他,没理由恨他,但还是深深地恨他。

时间对于某些事情来说,是个好东西。后来秦汉在小城偶遇了同学玲玲,不温不火地谈了恋爱,水到渠成地结了婚生了孩子。玲玲有时会问秦汉:“还爱不爱柳思忆?”他沉思半晌答说:“不知道啊,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爱。”

秦汉打了个电话给玲玲:“林聪去世了,我去趟z市。”

玲玲沉默3秒答:“好。”

秦汉做梦也没想到柳思忆会亲自来车站接他。

她跟林聪这十几年在省人民医院混得风生水起,现在是z市医学界炙手可热的新星。两人早都成了各自科室的骨干,只等着老主任退休后统领全局了。

这样的大人物来接一个来自小城名不见经传的小法医,还是当年自己看不上的“癞蛤蟆”,要说为了同学之谊,秦汉打死也不信。

而自己来z市的具体安排只有玲玲知道,是她告诉柳思忆的?这种质问对任何人来说有害无益,随遇而安吧,秦汉想。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z市最好的。”十三年后再听她说话,秦汉心头仍是不免激荡。整个大学时代的一场梦啊,醒了也还会有些残片印痕不是?柳思忆仍是那个柳思忆,面容身姿不减当年,只是眼睛里多了许多故事,杀伤力或许有增无减,但不是,绝不是那场梦里的人。

细看之下,也还是老了,妆容虽然掩盖了很多岁月痕迹,但人又怎么可能真跟时光相抗衡,那些无法掩饰的纹路若隐若现,让秦汉生出了巨大的陌生感。突然他怔住了:你是有多幼稚啊?刻舟求剑的故事小学生都知道,你怎么突然就犯浑了呢!

“我有哪里不对吗?”柳思忆不安地自我检查一番,没发现哪里不妥后问道。

“没有,没有。突然想到我们的大学时光。你,节哀!”柳思忆听他这么一说,瞬间眼眶微红,然后一声“嘤咛”便猝不及防地扑入秦汉怀里痛哭起来。

生平第一次拥抱曾经的梦中女神,没有应有的激动甜蜜,有的竟只是尴尬。他甚至赶紧环顾四周,看看玲玲有没有在旁边——如果这是一场阴谋,他绝对做贼心虚。

实际上他第一时间赶到:一是兄弟之情深重;二是肩负公务——林聪死因会诊。林家是医学世家,年轻一代的翘楚突然辞世,家人惋惜的同时,做出了一致的决定:邀请各行专家会诊死因。

以秦汉的履历自然没有这个资格,但他的师父陈生有。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家虽然后半生都在小城任劳任怨地干法医工作,但他的师承、他的专业功力、他的学术造诣,早就奠定了他在法医学领域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这次的邀请,老爷子却坚决以身体不适为由把秦汉推出去,即使他早就知道爱徒跟柳思忆林聪的往事。

“于情于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你更能胜任这个任务。”老爷子只甩了这样一句话便继续低头浇花去了。

遗体还在医院icu,林家人弄了具冰棺放着。

秦汉由柳思忆陪着来到冰棺旁,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以前的种种像泄闸的洪水般在脑袋里横冲直撞。

除了关于柳思忆的那部分,还有很多很多的同窗、同室的点点滴滴:踢球、共啃一只鸡腿、替对方点名、抢盒饭吃、为了无谓的面子打群架……抛开其他,林聪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兄弟、纯爷们!眼泪水在眼眶周围不停地打着转,他急忙闭上眼睛。

尸表检验时,秦汉在林聪右手臂肘窝处看到一处针眼。那个位置是取静脉血最常见的位置,于是他问了句身边的柳思忆:“阿聪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吗?”

“嗯,最近有些感冒,做了血常规,白细胞有点高,配了感冒药在吃。”柳思忆答得不紧不慢,已经看不出悲伤的痕迹。我不知道是她掩饰得好,还是悲伤已疼痛持续到麻木。

尸表看不出任何异常,那么下一步必须等各路专家到齐后做系统解剖了。

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系统解剖是最伤脑筋的,这会导致你手中的手术刀每一刀都极其盲目。陈生师父教导:“如果实在没有头绪,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可能的异常情况都考虑一遍,哪怕某种可能的情况荒诞不经。”

匆匆吃了几口东西,旅途的劳累阵阵袭来。当他回到房间时,却发现柳思忆竟然早在房间内等候。看到他吃惊的眼神,她解释道:“房卡有两张,我私自拿了一张,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秦汉略尴尬地答道。

“明天早上的解剖,因为你是代表陈生老师来的,所以会由你主持。”

“嗯。我定会给阿聪一个明白的结论。”他答道。

“不是,我是希望你手术刀能下得轻一点。阿聪人已经没了,我真的不愿见到他的遗体被切得七零八落的。查清楚是哪种可恨的疾病夺走了他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说着又梨花带雨地抽泣起来,随时都要倒向秦汉怀里的感觉。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都是医学科班出身的人,到最后也过不了心理关吗?换作自己呢,至亲之人突遭不幸,是否也会在系统解剖时于心不忍?

眼看她就要倒向自己怀里,秦汉慌忙用力扶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她让到椅子上。

感受到肩膀传来的阵阵僵硬,他突然有种焦躁不安的感觉:柳思忆已换了另一套更贴身的衣服,性感又不失优雅,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力。大致算了饭后回到房间的时间,自己与柳思忆独处幽室已有大半个小时了……

“你的心情我明白了,明天如果真是我主持,我会尽量小心的。”说完这句话,秦汉明白必须下逐客令了,对她、对自己都好。但看着那个占据了他五年内心时光的人,秦汉却是无论如何无法开口的。而她竟然开始从秦汉一次次被拒的表白回忆起往事来……

“咳咳,我去买包烟。”装作尴尬逃离,他快步走出酒店,打了个车到另外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发了个短信给柳思忆,然后关机。

终于躺在床上长出一口气,身心俱疲,几个呼吸间就入梦了。

梦中又回到了大学校园,他跟林聪一组做动物实验,那又肥又白的大兔子被他们拎住耳朵从笼子里揪出来。然后秦汉负责拔兔耳朵的毛,以充分暴露耳缘静脉,林聪拿着硕大的针筒一点点扎进静脉,兔子突然露出尖尖的獠牙朝他们扑过来……

惊醒时分,正好有人敲门,秦汉居然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趴在猫眼一看是玲玲,她的呼喊声整层楼都听得见:“快开门,我敲了半个小时了,再不开你老婆要被宾馆保安扭送公安局了。”

慌忙打开门,将那个休戚与共多年的可人儿拥入怀里,秦汉心里有刚才梦幻与现实切换间的恐惧,也有刚才明智逃离的后怕。

早上7点钟,开始解剖。周围六七位各领域的专家也都武装齐备。秦汉切开了第一刀。

林聪要比大多数人健康,皮下脂肪极少,肌肉组织丰富,这得益于他常年坚持有氧运动。

“皮下无异常。”

“胸腔打开无异常。”

“腹腔打开无异常。”

“盆腔打开无异常。”

进入工作状态的秦汉早已忘记了这具躯体姓甚名谁,只想着如果这是道谜题,他该如何破解它。

小心翼翼地打开心包腔,因为这个年龄段的猝死,心源性的概率极大。解剖前,几位专家询问了情况后,一致认为急性病毒性心肌炎致死的可能性最大,秦汉也基本同意。

可心脏完全暴露的那一刻,他眼睛看到的东西让他怀疑自己眼花了:冠状动脉内肉眼可见的小气泡随着手术刀柄挤压而移动变化着……3秒钟之内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他感觉有些眩晕。然后放下手术刀,脱了手套扶着头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冠脉内有小气泡,肯定是由静脉回流带回心脏的。那么要么胸部损伤肺泡破裂气体进入,要么其他部位静脉破裂气体破入。林聪胸部并未见任何损伤痕迹,突然间他右手肘窝那个针眼出现在秦汉眼前……

林聪的父亲过来关切地问道:“小秦,你不舒服吗?是不是舟车劳顿太累了。要不歇会儿再动吧!”

秦汉不好意思地对林老先生点点头,“能不能麻烦思忆给我拿杯水,我稍微歇会儿。”

“那你把手术衣脱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再开始吧!不急这一时,小柳你带你同学去吧!”

秦汉装作疲惫不堪地扶着柳思忆的肩膀走向了休息室。

“在这台解剖做完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林聪到底是怎么死的?”一走到休息室,秦汉不顾避嫌,先关上门问柳思忆道。

听到他的问话,柳思忆明显的一个僵硬,然后突然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是我做的。他不是个东西。”

“是我当初眼瞎,没看清他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就觉得他值得托付终身。”

“刚开始结婚那两年,我们确实过得很好,你侬我侬。可是好景不长,很快他学校里的老毛病就犯了,四处拈花惹草。同科室的女医生,搭过台的漂亮护士,其他医院的同行……

跟他有接触机会的女的,只要有几分姿色,他是来者不拒。我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守在家里,他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过个夜,家里甚至连他的宾馆都算不上。”

“我提出过离婚,可他就是不同意。因为他再怎么在外面胡闹,只要婚姻不出问题,他家长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一旦离婚,极传统的林家就会不认他这个子孙,那么他将在医学领域宣告死亡。”

“这样的日子一年两年我可以忍,可十多年怎么忍?他哪怕给我一个孩子也好,可他不。他说还不想带上林家当父亲的枷锁。有了孩子的林家人,享受林家医学领域栽培的机会就越多,同时受到林家长辈行为教育、约束就越大……”

“刚好那几天他感冒回家了,看着他胳膊上的针孔,你想到了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妙计?”秦汉难以置信地问道。

林聪确实是一个好兄弟、好朋友,但他也毫无疑问是个风流公子——大学时他个人谈过的女朋友比我们整个系男生的女朋友总数还多。

“是。我偷偷在他的水里放了1粒安眠药看他喝下去,在他坐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后用注射器从那个针孔里往他的静脉里打进了空气,像当年我们对付兔子那样!哈哈哈哈!”柳思忆突然魔怔地笑了起来,让秦汉瞬间想起了昨夜在宾馆里的那个噩梦,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非自然的力量在左右着命运?

“我陪你去自首吧!”

“好啊!但我要你牵着我的手送我进公安局。”柳思忆提了个让他无法答应的要求。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玲玲推门进来。“可以啊!秦汉,今天将是你的人生巅峰,左手梦中情人,右手糟糠之妻。我们公安局走起吧!”(作品名:《故人不相逢》,作者:沈欢然。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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